“原来如此,多谢夏先生。”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让这小子留着。”夏故渊摆摆手,不耐烦地赶人。
明夜忙拉住柳书意:“别留我一个人……”方才说的拜堂不作数了?
夏故渊皱眉:“多大了还粘着女人不放,能不能有出息一点?”他最是见不得这种磨磨唧唧的举止,不像个男人。
“不要怕,夏先生既然答应要帮你解毒,就不会食言。”柳书意将明夜的手扯下去,安抚他道,”江湖人最是讲道义的,你说是吧,夏先生?”
“小丫头,莫用话来激我,你当老夫听不出来么?”夏故渊冷冷一笑。
“不亏是夏先生,果然聪明过人,”柳书意认真点头,“一眼便看穿小女子的意图。”
“哼,伶牙俐齿。”夏故渊嘴里骂,脸色却好了许多。
明夜还是不放心:“那个老……先生的房中全是毒药,你说不定也中了毒……”咦,他能说话了。
“你当老夫跟你一样是半吊子,连自己的毒下给什么人都控制不住?!”
“那,那她病了,你是大夫,能不能给点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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