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事已至此,自己女儿的名节已毁,还能有什么办法?
自然只能想办法止损。
“你既然也知道自己名节尽毁,至少,人家樊鹤年是愿意负责的,说起来,你们本来就有婚约,你嫁给他又不吃亏,就不要再把这些事嚷嚷出来丢人了。”
孟如一听得不怒反笑,道:“所以说,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算计,你不是想着替她讨回公道,保护她,而是将她打包双手奉上?孟大人,你的男儿血性呢?枉你还以为自己在朝中吃得开,不知别人背地里该是怎样的唾弃你?是说你薄情寡义,还是窝囊懦弱?”
她字字句句直戳心骨,有如狗血淋头,这辈子大概都没有人对他说过如此重的话。
当着妻儿老小的面,孟常林只觉颜面扫地,一张老脸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青。
他厉声抢白道:“逆子!你有什么权利这样质问我?对,我是可以去找樊鹤年要公道,可你想过后果吗?你不在乎身败名裂,你也要想一想这个家,想想你姐姐往后在人前如何抬得起头。原本婚姻大事就是父母做主,现在人家是明媒正娶迎你过门,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?”
听到这,孟如一对他是彻底绝望了。
有句话说得好,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她即便这般痛骂,也唤不醒他心底哪怕一丝骨肉亲情。事到如今,他还要用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他的贪欲。
“那如果今天出事的人是二姐呢?你也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