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昨日将鹰一从鬼门关前救回来的情形,他顿时便又滋生出了一线希望,下意识的退开了一步,连带将还忤在床沿边的老陆也拨弄到了一旁。
孟如一将手搭上樊玉生脉搏,系统很快便给出了诊断结果。
只不过,这个结果却远比她想像中还要严重。
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她,眼含期望。
孟如一叹了口气,如实道:“老陆方才并没有说错,他的确是中的慢性毒药。这毒在他体内已超过十二个小时,洗胃已经没用了。毒药已深入肾脏,并开始腐蚀脏器,预计最多三天,他会因肾脏完全溃烂而死,过程会极其痛苦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樊鹤年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被再一次无情的浇灭了。
“云!霄!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这个名字,身体内的内力激荡着,似乎随时都会冲将出来,毁灭一切。
孟如一顶着怒火,说出自已的分析,道:“可见,下毒之人没打算给你儿子留活路,不止如此,还想让你亲眼看到他惨死。所以,这毒应该不是云霄所下。”
此刻,樊鹤年已恨云霄恨入骨髓,她的话在他听来有如导火索,将他体内疯狂发酵着的愤怒与憎恨推至了顶点。
“你当然是为他狡辩,反正你本来就是他的人,老子现在就先杀了你!”樊鹤年抽出腰间的佩剑便刺向孟如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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