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的舱门口,好几个人正眼睁睁看着,包括拓跋灭,一个个面色迥异。
一个女人让男人捞袖子,这是多羞耻的事啊,她竟然脸都不红一下的。
若换在平时,樊鹤年早已心猿意马,想入非非了,可眼前的人是孟如一,见识过她的手段,他只有硬着头皮照她说的撸起袖子,时刻防备着她有什么不轨之举。
孟如一利落的拿出皮管将他胳膊一绑,待拍出了脉搏,手起针落,针管里便慢慢涌入了红色的液体。
抽完了樊鹤年,又用同样的方法自樊玉生身上取了血,这才重回她那间小舱内,关起门来比对。
有系统的自动检测,这个过程并没费多长时间,只不过,结果出来时,却让她很有些意外。
“好了没有?”樊鹤年心急如焚的在门外催问着。
孟如一再度将舱门打开,见拓跋灭等人也在,想了想,道: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要先听哪个?”
这都什么时候了,她竟然还卖关子,要不是还指着她救人,樊鹤年早就挥剑刺过来了,忍了忍,道:“赶紧说!”
“那就先说坏消息吧。”孟如一语气平淡,道:“配对失败了,这手术没法做。”
樊鹤年都已经抱着豁出一切的心理,怀揣着这仅有的一线希望,听了这话,瞬间犹如被人打落谷底,不敢置信道:“我是他爹,你不是说拿我的肾就能救他吗?怎么就不行了?那好消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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