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居内的格局很简单,正对门是一张茶几和供小歇的软榻,往右便是床铺。
孟如一探出个脑袋,心想就偷偷看上一眼,他若是已经睡着了,就让他先休息,晚点再说。
岂料,这一眼看过去,却完全不是她所想像的景象。
就见那张宽大的床铺上空像是被扣了一顶透明的汽罩,汽雾的中心,云霄赤着上身,盘膝静坐。
在他周身,有一股似有若无的白色气流浮动,而他的脸色也变得比平时略显苍白,细密的汗珠自额际胸膛沁出,看起来极为异常。
孟如一先是因他赤身的样子下意识的要回避,又觉不对,待看清之后,却是一阵心惊。
他该不会真被她乌鸦嘴说中,生病了吧?
孟如一心中一急,便想上前替他把脉,可她知道,那层透明汽罩她是无法穿透的,大概他并不想被人打扰,所以才会设下屏障。
除了那次他中毒又中刀外,孟如一还没见过他脸色这么差过,怎么回事?
之前不还好好的吗?
虽然不能靠近,孟如一却也不敢就这么离去,索性就着那个角落坐了下来,静观其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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