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柔被她这一句话顶得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樊鹤年为何临死还要咬孟家一口,个中原因,她当然心中有数。
当初樊鹤年以孟如一为人质,威胁朝廷放了他儿子。
为了借樊鹤年之手对付国师,太子授意人在樊玉生的饭菜里下毒,致使樊玉生惨死。
这件事,她父亲也有份参与,而且,正是她爹亲手将樊玉生送去樊鹤年手里。
虽然不知樊鹤年对此事知道了多少,但他在狱中拉孟家下水,显然与这事脱不了干系。
不过,也只是短暂的心虚,孟玉柔很快便又镇定下来。
“樊鹤年与我孟家早已交恶,他记恨孟如一不成,便迁怒于我们孟家,意在扰乱朝纲,他的话根本不可信。”
宁安公主也不急着与她争辩,道:“这件事谁是谁非朝廷自有公断,且先不论。贺毅,你刚才说,孟家是为了灭口,才联手樊鹤年加害于你们贺家。你与她究竟有何仇怨,她要对你们下此毒手?”
这个问题直教孟玉柔胆颤心惊,赶在贺毅开口之前抢白道:“我与他并无仇怨,更无灭口之事,这都是栽赃诬陷!”
“本宫又没问你,你急什么?”宁安公主看了看她,意有所指的道:“莫非,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怕被公诸于众?”
孟玉柔被她踩住痛处,一时恨得直咬牙,正要再说些什么,贺毅扬声打断了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