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青眼角的余光看到她的一举一动,等灵瑾离去,他眼睑低垂,又轻轻一叹。
“父亲?”
云沐注意到鹤青先生神情的变化,不解地看他。
“你怎么忽然叹气了?”
“……无事。”
鹤青道。
他沉了沉声,感慨似的轻声说:“只是有时候,不知道将实情告诉对方,到底是对还是错吧。”
“灵瑾师妹,你今天怎么了?没事吧?”
机关术道室中,天如惊诧地灵瑾。
后者正坐在机关术院子里,一声不吭地刨着木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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