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明脚步微顿,不自觉挣了一下。
这短于一秒的瞬间傅辰其实感觉到了,但他只是把手握的更紧,假装什么也没察觉,转过头问:“怎么了,还不想吃?那我们等会儿再下去。”
傅辰的手很大,温暖而干燥,被他握住时好像会产生强烈的安全感,让人舍不得放下。
傅修明抬头微微一笑:“有点饿,去看看有什么吃的。”他没再挣开,由傅辰牵着走出了房间。
2月是兰卡威旅游旺季,餐厅里人来人往,肤色各异的亚洲面孔说着不同种语言。自助餐台前,一个印度男人在用英语跟服务生抱怨咖喱饭没咖喱味。
服务生苦恼摸头:“sir,youspeakenglish?”
“curry!curry!uand?!”
傅辰笑着贴到傅修明耳边:“爸爸,他的英语咖喱味好重。”
傅修明义正言辞:“不能嘲笑别人的口音。”转头伏在傅辰肩头抖肩膀。
“你不是说不能笑吗?”
“我没笑。”傅修明清清嗓子抬起头,一脸肃整的指指餐台:“给我拿一份海鲜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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