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扶着他的腰等待疼痛缓解,但傅修明仿佛突然变成一只野兽,推开他的手臂,不顾一切的癫狂起伏。
这不是在做爱,这简直是要把一个人生吞活剥,啃咬他的皮肉,吸干他的骨血,把他融进自己身体,一起坠入深渊。
傅辰被吞噬着,在他炽热的甬道里穿刺。他坚硬的性器像一把利器,破开身体,直达灵魂深处。疼痛夹杂毁灭般的亢奋冲击他的心脏。身体交融带来的精神满足远远大于生理快感。
窗外风声嘶吼,他们又成了天地间两颗无根的树,只有缠绕着才是完整的。只有紧紧结合着,才能扎根入幽深的土地长久伫立,不至于被无情天地攫住生命抛向未知的黑暗。
傅辰猛然坐起把他仰面摔在床上,掰开他两条腿,在混乱急促的呼吸里一插到底,低头一口咬住他脖子上凸起的静脉。
“爸爸…爸爸!”
“操我…”傅修明啃噬着他肩膀上,发出困兽般的呜鸣,不停低吼:“操我…操我!”
谁都无法掌控这场性爱的节奏,他们发了疯一样纠缠在一起。喊叫、撕扯、啃咬,额角渗出大片大片燥热的汗液,嘴里全是血腥的味道,仿佛这是一次不计性命的角斗,一场没有归途的厮杀。
实际上肉体的疼痛只出现在交合的一开始,但他们不明白,为什么会一直这样痛,痛的割裂皮肉,撕毁灵魂。
每抽插一次傅辰都感觉自己的神经在抽搐,控制不住的想进入更深。极端亢奋下,他期待自己变成一根性器深入傅修明的身体。他爱他、迷恋他、对他充满渴望,他想变成他身体的一分部和他永远融合在一起,像一滴水完全融入另一滴水里。傅辰不断的叫着爸爸,得到无数个濒临破碎的回应。
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痛苦,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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