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香皂厂是谁的,稍稍一打听就知道。
宁家呀!
他们本家的。
原本以为多么顺利的一件事儿……
梁氏到现在都还记得,以往每年回村子的时候,那个贱人跟野种是用什么眼光看她的。
羡慕嫉妒甚至想要融入她身边。
但是呢……
那个时候的贱人浑身臭烘烘的,她可没有心情。
现在!
瞧一眼镜子里漏风的牙齿,梁氏就气的鼻孔发红。
“怎么办,怎么办,跟你说了,不让你胡乱说话,现在的宁宴可不是之前的宁宴了,你知不知道她手上有多少家产,光是县城的烧烤铺子挣的就比咱家的杂货铺多少不止一倍,如果能够跟她交好,以后的好处还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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