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房檐下的藤椅上手里拎着小茶碗,吃着南边过来的老普洱,手指还在藤椅上敲打几下。
嘴里哼着曲调怪异的梆子。听见脚步声,薛先生侧眼瞧了一下,发现是陆含章又闭上了眼睛。
心里还嘀咕一声,这两人果然是一家的。
快过年了,上门都不知道带些东西。
就算拎着一个大白菜,也比空着好好呀!
薛先生闭着眼睛,将嘴角的胡子吹了起来。
哼着的曲调也瞬间停了下来,装睡!
空着手过来找他老头,他心情不好了,是不会回答任何问题的。
陆含章走进,瞧着薛先生闭眼还吹胡子。
轻笑一声。
果然是个老小孩,年纪都一大把了,还喜欢玩这种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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