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车的鸭毛搓了一天,搓完之后,整个人都是臭的。
到了晚上,又用热水洗了一个澡,才把身上的臭味给洗下来。
徐氏学着宁宴的行为,把鸭毛晒了起来。
回到房间躺在床上,开始琢磨给儿子做什么样的衣服。
儿子那么出挑的人可不能穿的跟球一样。
徐氏一琢磨就是一晚上,不过,到底是相处办法了,做衣服的时候不做成棉袄,做成穿在里面的夹袄就成。
外面套上儒衫,远远看去依旧风流的很。
鸭毛没干的日子,徐氏就拿着针线给宁谦辞做鞋子。
一针一针的纳鞋底。
宁宴从徐氏身前经过,看着徐氏脸上的笑,还有缝的密密麻麻的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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