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将矛头指向了潘飞燕。
当时,潘飞燕只是信任不言,又禁不住姜婴宁哀求,才将二房的马牵了出来。
现在姜婴宁出了事儿,她内心也自责不已,立刻低头认错道,“母亲,大嫂,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,我不该将马借给婴宁。”
“糊涂!”老夫人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,却没有要惩罚的意思。
柳如烟便立刻泣不成声起来,“飞燕从小在家里当做男孩子养,骑马射箭样样在行,可咱们婴宁是整个侯府的心头肉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你给她一匹马,不是想要害死她吗?”
潘飞燕脸色变了变,她没做过的事儿绝不允许别人污蔑,“大嫂何出此言?我们二房对婴宁怎么样,你难道不清楚吗?我怎么可能要害她?”
“母亲,”柳如烟不理会潘飞燕,立刻冲着老夫人说道,“母亲,飞燕或许没有这个心,但是这件事已经发生了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老夫人神色变了变,她明白了柳如烟的意思,这种无心之过想要断绝,就得让二房跟姜婴宁保持距离。
姜元安也很快明白了,立刻着急的解释道,“母亲,今天的事儿不怨飞燕,跟婴宁在一起的小厮是我手里的精兵,骑马不会出任何危险。”
他暂时没办法说出不言的身份,更不能暴露姬钟离的事儿,否则他怕给府里众人招来麻烦。
柳如烟在一边坚持说道,“不管是什么人,不管是什么事儿,都不该让婴宁去郊外,她一个五岁的孩子不懂事,难道咱们大人也不懂事吗?”
潘飞燕还想说什么,却被姜瑞钰一把拉住,他神色淡淡的冲柳如烟道,“大夫人说的是,这件事是我娘欠考虑,以后不会发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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