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立刻回答道,“婴宁小姐,不言身体不太舒服,在屋里躺着呢。”
“离哥哥罚他了?”姜婴宁继续看着姬钟离。
姬钟离没有回答姜婴宁,松开她的小手,率先进了屋。
姜婴宁不依不饶,不言都卧床了显然罚得不行,她觉得不应该,追着姬钟离道,“离哥哥,那天的事儿不怪不言,你不该罚他。”
春桃在后面一把扯住姜婴宁,压低声音道,“婴宁小姐,我们主子也是心疼你,再说不言确实办事不利,你就别管了。”
“受伤的事儿,是我自己不小心,不是不言的责任。”姜婴宁一想到是因为自己让不言挨了罚,心中更加愧疚。
她甩开春桃,倒腾着小短腿进了屋,见姬钟离在书房又摆弄木鸟了,顿时跑过去,“离哥哥,你真的不该罚不言。”
姬钟离耐性全无,放下书道,“确实,应该罚你,可你是侯府嫡小姐,我能怎么办呢?又或者将责任推给侯爷?二夫人?”
姜婴宁站着不说话。
姬钟离继续道,“还有事儿吗?”
“师父,婴宁知道了,婴宁以后做事一定会想好后果,我去给不言道歉。”姜婴宁说着便转身跑开了。
她明白了姬钟离的意思,但是那天的事儿,她不后悔,只是苦了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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