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蒙古士兵瞧见一男一女的背影,大声叫唤道:“让路让路!”
说是让路,但当先一人的长矛却是刺了过来。
叶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微一侧身,躲过刺将过来的长矛,然后抓住矛头一扯,将那士兵拉下马来,顺手反矛横扫,只听‘砰!’的一声,那武土直飞出几丈之外,脑壳崩裂,乳白色的脑浆混着鲜红的血液一瞬间爆开,就像红西瓜炸开,还兀自冒着热气。
其余四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见他如此神勇,吓得呼吸顿止,一齐转马逃回,只听拍的一声,那婴儿摔在路上。
叶天眉头一蹙,见是个汉人孩子,肥肥白白的甚是可爱,长矛刺在肚中一时不得就死,可是脏器被洞穿,已不能医活,小嘴中啊啊啊的似乎还在叫着“妈妈”。
手中长矛一紧,倒转矛头,没有任何蓄势,被他狠狠丢了出去。
破风声响起,两米来长的长矛像是离弦之箭一般,十几米远的距离一闪而逝,接着‘噗嗤噗嗤’的声音响起,一连四名蒙古兵被他一矛洞穿,串成了一串糖葫芦。
公孙绿萼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婴儿,心中的某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。如此幼小的生命,本应在父母怀中倍受宠溺,可却在同类相残中死去。只见他面目如生,脸上神情痛苦异常,心中惨然,不由悲泣道:“这孩子的爹娘肯定是爱他犹似性命一般,孩子已死,再无知觉,他父母却要肝肠寸断了。那些人怎么能这样呢,这么可爱的生命,却要残忍地葬送,叶大哥……萼儿的心好痛……”
叶天叹了口气,说道:“蒙古兵大举南下,一路上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大人小孩?我们能够做的,便是尽自己的一分微薄之力,将蒙古大军的铁蹄驱赶出襄阳境内……”
“那又得死多少人啊?”公孙绿萼感叹。
叶天淡淡一笑,他对生命早已看得淡了,和他手上的数百万生灵相比,这些又算得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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