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鞠躬，也就意味着林淑娟和刘小欢刚刚说的那些人，全部是真实的话。
围观的人愣住了，雷浩也愣住了。
陈肖然则微微舒展起了眉毛。
林淑娟抱着陈肖然的胳膊，脸上有泛起一丝微笑。
陈肖然也露出了一丝微笑，说：“救死扶伤，医者本分，没什么可以谢的。”他收回视线，没再看罗振明，而是看向身旁的周晓怜。
“走吧。”
周晓怜抿唇有些艰难地扯动了下唇角，笑着嗯了一声。
跟上陈肖然。
陈肖然抱着昏迷中的袁晓芸，带着林淑娟和周晓怜，穿过人群，在众人的注视下，离开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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