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……小洁……”这声音很是虚弱，虚弱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地颤抖。
方毅一征，猛地看向病床。
卢洁愣了下，她仔细看向卢夫人，只见卢夫人眸子微张，里边眼珠子正泛着晶莹的泪水注视着她，卢夫人的脸上有微笑，笑容很艰难，但她笑了。
“妈……妈……你醒了？你醒了？！”卢洁声音在颤抖，水汪汪的眸子内泛着泪水。
一只枯瘦的手，缓缓抬起落在卢洁脸上，似乎想为卢洁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，但那只手还没到卢洁的脸，便又有些无力往下垂。卢洁急忙握住那只枯瘦的手，泪汪汪地注视着卢夫人：“妈……”
卢夫人的手指磨蹭着卢洁的脸，擦拭掉卢洁的泪水，说：“我知道……我都懂，虽然我这些年都躺在床上，但你说的话，我都能听到。”
……
看到这一幕，方毅愣住了，嘴巴半张。
忽然，双腿一软，啪地一声，方毅跌坐在地面上，他那张脸依然满是不敢置信。
陈肖然蹲了下来，对着方毅笑说：“你输了，钱。”说着，他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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