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过了龛山,又过了萧山,眼见前方就是西兴堰,过去之后就是临安,齐永宁再一次露面,这一次他态度安适,似乎心情愉悦,不光陪顾玉汝用饭,闲暇之余还会拿来棋盘,两人下棋打发时间。
顾玉汝会下棋,还是齐永宁教的。
也许‘现在的她’应该是棋艺不佳,但前世她下棋久了,棋艺虽算不上高超,但也算不俗,所以两人下得旗鼓相当。
不过顾玉汝看得出齐永宁在让自己,他也不是让,而是会一盘陪她下上许久,每次都让她错觉自己能赢过他,但每到最后,他都会以一子两子的差别险胜。
险胜?
若盘盘都是险胜,险胜就不是险胜了,而是故意为之。
顾玉汝并不感激他的‘体贴’,相反她觉得这是齐永宁在向自己暗示什么,抑或是在示威。
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,甚至没在面上表露过,依旧是齐永宁要陪她用饭就一起吃,他若要下棋,便下棋。
很快,船行到了西兴堰。
这里很奇特,竟没有造成大量滞堵,可能是因为临近临安,这里的堰坝极大,吞吐量自然是之前那几处堰坝可比的,所以船只通过极快。
经过简单的查检后,只用等候水满放闸即可通过,也就是说不用超过两个时辰,他们就可以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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