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步入殿内,贺兰才知道,这位自称千岁修士、看起来却很贫穷的少女,在玄清宗内独自拥有一座峰。
……就还,蛮深藏不露?
既然拜了师,照例,阿欢作为师尊是要发表一番感言的。
灵隐殿内,阿欢木着张脸,语调平稳无波,听不出半份喜悦:“冰由水生,水由冰化,你就像……”
她顿了顿,不是很确信地道:“……就像,我的亲儿子。”
贺兰双眸立刻瞪大了:“你说什么?!”
阿欢心想明明初见时,贺兰师尊也是这样讲。她以为自己气势不足,于是冷着张脸爬上灵隐殿中心的正座,改为居高临下俯视贺兰。
贺兰看她这样,怒火立刻抵达临界点边缘。
正座实在宽敞,阿欢姿态别扭地侧着身子,勉强以单手撑住额头,又重复一遍,“冰由水生,水由冰化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个鬼!”贺兰音量猛地抬高。他咬牙切齿:“不许自抬辈分,明白吗?”
阿欢一顿,呆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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