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跟我说也就是了,出去之后可千万不要乱说,我可承受不起,我不过是齐白山的一个小弟子,论资格,哪里能够跟齐白山的其他上仙,圣仙比较,还有韩宁子大兄弟,不过是因为指挥上失误了一次而已,但我心里他可永远是那个和蔼可亲,处处为齐白山着想的大师兄,我可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。”林妖月说道。
“明白明白,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,但是这种事情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,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,哦,叫做,人有多大的能力,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,你看看你现在,那还像是一个齐白山的小弟子,那上仙,圣仙都是老古董了,再过个几百年,就老糊涂了,而你可是我们齐白山的后起之秀呢,齐白山的命运未来一定是掌握在年轻弟子手中的才是。”苏启明对林妖月胜任齐白山掌门人候选人的期望是非常大的。
“别在胡说八道了啊,既然空灵仙尊已经在等候了,我们还不快走?”林妖月说完,散发出一股清澈的灵力,来洗涤睡意和身上的杂质,就好像是去潭水中洗漱了一番一样,整个人也变得十分的清爽。
两个人,前后来到空灵这里,谁知道齐白山的队伍和九大门派的人已经出发了,林妖月只得硬着头皮追上去,来到议会大帐的时候,还是晚了一些时间。
见到林妖月来了,守卫会议大帐的南宁府守卫什么也不问就给放行了,来到会议大帐之内,林妖月选了一个最后面的位置站好,依照军衔的大小,只有大将军还有九大门派的人,才能围在沙盘一周,以林妖月这种身份,出现这里,根本就是不可能,林妖月还是知道分寸的,不跟那些大将军和门派的代表去争锋,这也是林妖月的一种天生修养,也是当初林妖月的父亲告诫林妖月的,无论走到哪里,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体端正,看清自己的位置。
即便在这种情况下,林妖月想要低调行事,还是不太可能,李大海一准就看见了林妖月,来到林妖月身边,根本没提为什么来晚这种事情。
“小月,你怎么站在这里了,花浓小姐刚才正找你呢,还不跟我过来。”李大海拉着林妖月说道。
“大海叔,今天站在这里的都是各个营地的指挥官,大将军,还有九大门派的诸多强者,我就在这边听听就好了,难以发表什么建议,也根本没有建议啊,就不过去了吧?”林妖月一脸茫然地说道,还真的是,如果一会儿花浓问起来,林妖月是个什么看法,那林妖月该怎么说,原本林妖月就没有什么看法,离开羽衣之前,羽衣便说起过,让林妖月尽量避开大夏帝国和魔域的争斗,林妖月知道这是羽衣不想为难,林妖月不想站在羽衣的对立面上啊,除非是身不由己。
“呵呵呵,你个傻小子,你还记得你身上的腰牌?”李大海道。
“就是这个吗,还挺管用的。”林妖月露出戍卫营的营长腰牌道。
“就是这个,他可不是一般的腰牌,而是花浓小姐亲卫的腰牌,在军中,拥有了这个军牌,地位就等于是一个营地的大将军了,不然的话,你当真以为一个小小的营帐的腰牌,就可以在军中随意走动吗,还不跟我过来?”李大海不管林妖月,直接就把他们拉到了花浓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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