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唯一能确定的,就是不会跟他走。
赵满堂是第一变卦中的贵人,跟他走有可能大富大贵,但必须先斩断前尘往事,否则变卦也就不灵了,会回归到主卦象——多灾多难,不得善终。
可是,树活一张皮,人争一口气,如果情忘了,仇也忘了,人还活个啥?
赵满堂似乎跟那高人学过点邪术,我不好跟他起正面冲突,便婉转的说:“行吧,你先去山下等等,我收拾一下行李。”
赵满堂大喜过望,兴奋的念叨着:“童苟,老子赵满堂终于不用再躲了!你从老子身上偷走的这十几年,老子定叫你血债血偿!”
目送赵满堂远去后,我从坟堆里拿走了代表主卦象的那块石头,回到家里,当牌位供在案桌上,献上供香与供烛。
爷爷,我走了……
我环视了一圈这个住了半辈子的院落,想起了以前骑在爷爷头上、拽他胡子的时光,一行清泪流出。
“咚、”
“咚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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