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博空大师,是我记忆中唯一拜访过爷爷的风水人士。
按白劲松的说法,我爷爷可谓是风水界仇家最多的头号公敌了,能顶着这种压力来拜访爷爷,可见关系有多深!
我急忙迎了上去:“博空爷爷,您怎么也来了?”
博空大师故作生气:“你小子不请,还不兴我自己来啊?不欢迎是怎么着?”
我愧疚的苦笑道:“对不起,爷爷去世后,他那个记电话的簿子也不翼而飞了,我联络不到您;而且,我没想到您还记得我……”
博空大师一共来探望过我爷爷三次,最后一次,也是我五岁时的事情了。
博空大师笑着揉了揉我头顶:“没事儿,是我来晚了,都没赶上老八的丧礼,唉……不过我今天可不是一个人来的,有一个人,比我更想见你。”
话刚说完,一个长得很是儒雅清俊,却满脸胡渣的中年男子,走了过来。是这一群素衣老人中唯一穿着西装的。
他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下,然后走到童苟面前,拿出封牛皮纸袋递给了童苟。
“听说我家小六子的婚房,是您给准备了,这怎么能行呢?彩礼、婚房,我们早就备好了,还望亲家过目。”
“亲家……”童苟愣了半天,才把牛皮纸拆开来,顿时一脸惊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