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奇的赶到门口,顿时愣了楞。
屋子里有好多“人”在打扫、浇花、煮饭。
人是纸人,花是纸花,饭是冥币。
它们都涂着腮红和口红,往远了看跟真人无异,凑近了看,却诡异之极。
有一个披着黄褂、鸡窝头冒烟的老道士,正瘫坐在地上垂头丧气。
“前辈,这里怎么了?”我问道。
老道没好气道:“有眼不会看啊?闹鬼了呗!”
“贼他么邪门儿,闹了好些天了,场长雇我来做场法事,我做个锤子,它们身上一点鬼气都没有,怎么镇压啊?我还想直接放把火给烧了,结果自己的头顶倒着了火。”
这是个神棍吧——我不由得想到。
因为纸人虽然没有被鬼魂附身的痕迹,但有玄黄气,明显是被法力驱动的。
这老道却看不出来,不是神棍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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