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啊。”堂叔转头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缕复杂到无法解读的情感:“你爷爷已经把害死你父母的人,全家灭门了,或者更精确的说——杀的只剩下一个男丁了,因为这家人不能死绝,至少也得留一个种……”
我没想到是这样,一时间含着泪水不知所措。
堂叔此时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串红绳铃铛,郑重的交给了我。
“我今天来找你第一件事,就是按照你爷爷很久以前的托付,把这段录音放给你听,并且把这串你母亲做的手链还给你;”
“这手链你们一家三口都有,你父母死后,他们的手链就一直保管在我这儿,但你爸爸的那一串被我搞丢了,很抱歉……”
堂叔说到这儿的时候,突然觉得头很疼,甚至疼到令我摔下板凳的程度。
“怎么了!??”堂叔赶紧扶起我。
我捂着剧痛的脑袋,看着那串红绳手链,心惊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但感觉就像脑子里什么东西被挖走了,留下了个疮疤,我一往那处想,脑子就疼得厉害……”
堂叔似乎想到了什么,急忙道:“那就别想了!一切自有天意,不可逆天而为,至少还不到时候……”
我总觉得堂叔话里有话,却拆解不出来。
过了半晌,我头里终于不疼了,就把那串手链收回皮囊里,郑重道:“堂叔,你不用内疚,爸爸的那串手链,我自会找回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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