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次大赛死伤惨重,死的还都是各门派全力培养的精英弟子、未来舵手,这无疑会给风水界带来断代现象,很多门派将自此一蹶不振。
而早先弃权了的这些门派,反而占了大便宜了,当代能在风水界排到十三十四的,下一代很可能就因为断代影响,挤进前十了。
这样一想,就更不乐意让自己的弟子去冒险了。
孙天圣却无视了师父的阻拦,顾自蹲下来系鞋带。
其他几个人见状,也都违抗了师命,准备进洞。
他们终究是热血方刚的青年人,争强斗狠的同时,也敢作敢为。
我想了想,走到孙天圣身边,小声道:“希望不要因为我们俩的个人恩怨,牵累到茅山宗。”
孙天圣抬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继续低头系鞋带,淡淡道:“你说的没错,是我心胸太狭隘了,我们俩没仇,其实你还帮了我、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孙天圣行得正坐得端,我看到什么就说什么,不会偏袒任何一方。”
我饶感意外的点了点头,然后把自己的铜钱剑递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