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解释完经过,马大红又胆寒又愤慨的斥道:“他妈的,这不是明摆着栽赃嫁祸吗?肯定又是宋凌浵那悍妇干的好事!你都看见她手持控梦母花了,不是她还能有谁?”
“也许吧……但我不相信世上存在毫无痕迹的犯罪,我一定会把真相找出来的!”
说着,我步伐猛然一缓。
在我眼前,是已经变得很闹心了的静心道场,满地狼藉,所有房屋都被踹开了,暴徒们在里面肆意破坏、搜刮。
他们已经认定了我是真凶、茅山宗包庇我,这使得他们无论在这里犯下何等暴行,都觉得理直气壮。
只有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水房之前,显得纷乱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怎么了?认识啊?”马大红问。
我点了点头:“他叫刘光秀,是幸存者,但其他幸存者从溶洞逃出后,都一脸刚睡醒的迷茫,唯独他很清醒,而且满脸是伤,似乎被人威胁过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那个人!”
说着,我直接朝刘光秀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刘兄,是不是心有余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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