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儿啊,虽然不需要让你真的死一回了,但假死还是有必要的,切莫叫别人看见你还活着。”
我还没听明白,大师叔就嗤笑道:“老子看见了,来剁了老子啊。”
爷爷轻笑一声:“我将道子做了什么,跟我孙儿无关,想必老大你这点气量还是有的;倘若不然,我也只能是把这里的人全杀光了。”
大师叔看了我一眼,心情复杂的陷入了沉默。
就在此时,水镜掌门喷出一口血雾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立马伸手去抢圣笛。
宋凌浵却后发先至,一记蝎子摆尾用两脚夹住了圣笛,甩到了自己背后。
掌门人大惊失色的挥出一掌,宋凌浵却借力弹跳到了后方,一把将圣笛捡起来。
轻轻一吹,掌门人和大师叔,就跟石化了似的不能动弹了。
“哼。”
宋凌浵冷哼一声,表情既得意,又有种发自肺腑的释怀、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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