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两位师祖是死于命劫,并不是将夜杀的??
来不及细想,我的思维就被痛苦占满了。
天风如刀,每一秒数千下的切割在我脑袋上,一瞬间我就没骨没肉了,只剩下眉心的天目。
不仅如此,八股龙卷风之间还在互相拉扯,不仅要忍受千刀万剐之痛,还要忍受近似于五马分尸的痛苦!
将邪那边也不容乐观,被狂风吸扯的左摔右撞,但还不足以击碎他的铠甲。
他看似受苦受难,实则非常专注的扫视着大地。
令他失望的是,我那地魂符人早就藏起来了,根本不在地表。
将邪阴冷的瞪了我一眼,猛然一挥手——“咔咔咔!”
铠甲自行解体,疾飞而至,像个龟壳似的把我包裹在了里面
将邪的金魂逆风激进,回到了地面上,双手高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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