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意外的怔了一下,便把戮天剑散掉了。
他已经吓破胆了。
倒不是他窝囊,而是在他中计跳进河里的那一刻,这场战斗,就已经丝毫没有悬念了。
我现在弄死他,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。
“将道子去哪儿了?”我直接问道。
赖裘没想到我会问这个,懵然的摇了摇头:“小人不清楚、”
“砰!”
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,闷哼道:“将道子才刚血洗茅山宗,你们灭魔教就来“拿人捉赃”,摆明了是早有共谋,还敢骗我?”
赖裘吃痛的捂住伤口,摇头如拨浪:“小人真的不清楚!”
“我只是个十夫长罢了,放在军队里,连个小班长都不如,这些机密事件,我们只有照做,哪敢多问。”
我思索了片刻,蹙眉道:“这么说来,那个潘圣使为什么索求将道子的尸体,你也不清楚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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