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裘的腰弯得更低了,笑容却也更加得势“虽然这个君向东说尸体在归妹山,多半是骗咱们,但他自己却比那尸体更有价值,显然是知道很多秘密的。人虽然死了,但还可以拷问他的灵魂;“
“换言之,潘圣使的委托虽然黄了,但只要把这君向东押回去,照样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今日一过,侯大人必将乘风而起,还望届时不要忘了我们这帮老弟兄。”
侯三嗤嗤低笑,语气格外阴鸷“要是我没有这神图护身,你这番话,怕是要改改名字,说给君向东听了吧?”
赖裘头上淌下了一滴冷汗,不敢吭声。
侯三负手走近,歪过头由下自上盯着赖裘的眼睛,冷笑道“换句话说——要不是你投敌叛变,老子又怎会陷入如此困境?现在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,你倒觉得自己是立功了?”
赖裘心头一沉,右手本能的抓向了佩刀;
侯三却快他一步,将神人阵图高高举起。
顿时,赖裘感觉背上重若万钧,没办法动弹了。
“怎么着?是不是想做掉老子啊?”侯三冷笑“”然后你自己押着君向东的灵魂回去复命,功劳全是你的。”
“与此同时,你还可以盗走我这块神人阵图,藏起来,这可是传家宝啊,我堂哥必然追讨,你就钓他胃口,他奈何不了你,还得给你撑腰、帮你加官进爵……你是不是这么打算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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