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只要我们告诉他想知道的,他就不会插手了。”
“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啊,什么女道姑,根本没见过……”
张大山叹了口气,感慨物是人非,万万没想到郑家变成了这样。
我使眼色让他把车开进来,然后搀着老太太进了破败的院子。
院子里有只母鸡、有条扫帚,还有一张簸箕、
除此之外,一贫如洗。
瓦房三间,厨房跟主卧室都塌了,老两口住在最小的那间客房里,也是秋天漏雨冬天漏风。
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老奶奶,据我所知,您孙女是茅山宗的内门弟子。因为上了山就要清修、很少有机会回家,所以宗门每年都会给弟子的家属派发津贴,虽然不多,但也有六七万了。”
“这笔钱对于农村家庭来说,应该很够用了,怎么家里穷成这样了??”
老太太爬到了炕上,给蜷缩在角落里的老爷子喂了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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