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该跪下来求饶的是你!就算你抢走阵图又有何用?不知道特定的方法,是用不了它的!”
看着两人得意的样子,我嗤嗤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赖裘心生不祥。
“砰!”
分心的他,当即被我的肉体一脚踹飞了出去!
我的灵魂乘机归窍,将阵图收进了皮囊里,将皮囊系回腰间。
两人这才目瞪口呆的发现,我胸口跟脖颈的致命伤痕,已经肉眼可见的愈合起来了。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??”
赖裘修炼四十多年了,却还从没见过这么神异的事情。
我拧了拧僵硬的脖子,冷笑道:“赖裘,你还真是不长记性,在河滩时我就死而复生过一次,但看来你没放在心上。”
赖裘懊悔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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