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心情沉重道:“有没有听过一个实验?就说有一个犯人,被关在了不见天日的密牢里,蒙住了眼睛。狱卒用木片在他手腕划了一下,说要让他放血而死,然后把旁边的水龙头拧开,伪装成滴血的声音。”
“久而久之,这个犯人居然真的出现了失血的症状,直到被吓得休克,差点真的死了……因为大脑告诉他,他的血,真的流尽了。”
张大山思考了片刻,心痛的牵住郑佩佩:“你是说,佩佩现在,就处于这种状态?”
我站起来,蹙眉道:“中邪致死的途径,大致有三种。”
“第一种,就是邪物俯身,在灵魂中钩织出恐怖的幻觉,把人活活吓死;”
“第二种,也是邪物俯身,但直接干预身体,操纵宿主去跳楼、撞墙,自杀。”
“而第三种情况,是通灵术反噬特有的,跟第一种情况比较类似,但不尽相同——没有邪物俯身,而是在伤者释放通灵术时,首先侵入了邪物的灵魂,接着被邪物的思想,反向渗透了自己的思想,无法清醒过来,简而言之,就是“入戏太深”了。”
“就像有些演员,演精神变态,后来还真就成变态或抑郁症了……”
“师姐现在,把她自己当成了那些肉虫,就算醒来了,也是只爬来爬去的虫子……”
我停顿了一下,苦涩道:“要是普通的中邪,那就太简单了,直接把附身的邪物驱赶出去就行了;但像师姐这种情况,就很难办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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