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看着阿三说:“手伸出来把!火线虫的唾液可以治疗烧伤。”
这就跟有一些毒蛇的蛇毒就要用毒蛇的蛇胆治疗的道理一样,万物相生相克,能伤人就能救人。
阿三抬起头看向阿大,黑袍下的俏脸一红,还是把白皙的手伸了出去。
阿大看着羊脂玉一般温润白皙的手臂,觉得手臂上的那天伤疤格外的刺眼。
阿大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的抓住阿三的手臂,引到着那些火线虫一只一只的爬到阿三的手上。
阿三感觉着手上的那股微凉,下意识的收了收手臂,有些害羞。
“怎么,弄疼你了?”阿大的声音跟以往的冰冷不同,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的好听。
阿三在黑袍下的脸一下变得通红,她自己都忘记了,上一次听到这个声音是什么时候了。
那些火线虫在阿大的控制之下,一只一只的把自己的唾液吐到阿三的伤口之上。
阿三伸手想把阿大的帽子摘掉,却被阿大抓住。
“以后再看吧!”阿大淡淡的说。说完把阿三的手慢慢的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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