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晏白比席以安更快想起来,嘴角微牵了牵,笑得敷衍,“周二公子。”
这人正是今晚的新郎的兄长,扬帆船务主席的二儿子,人称“周二”。
周二是扬帆主席第二任太太所生,年近四十,离异有一个女儿,私底下生活放纵。
正好,和同样风评不佳的汇壹地产副总是关系挺近的酒肉朋友。
周二自来熟地走过来坐下,一边喝着手上的红酒,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两人。
他的目光在席以安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来不及细细打量,忽然被商晏白一记冰冷的眼刀刺回去。
“有事?”商晏白懒得跟他客套,态度很是冷漠。
席以安也察觉到了这个周二刚才看自己的眼神,神色淡漠地别开眼,更懒得理会他。
周二依旧笑眯眯的,却因为五官平平又兼中年发福,显得皮相有点油腻:“没什么,就是看您二位在这儿坐着也没人招待,想来陪你们聊聊,免得慢待了贵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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