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痛。全身撕裂般的痛。
刺眼的光线,强迫着林迦尔不得不睁开了眼。
意识清醒,痛楚更甚,浑身像是被拆散了一般又重组。
靠,昨晚她不就是嫖了一只鸭嘛?
可这鸭怎么像几百年没有吃过女人似的,要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到最后,她竟然是因为承受不了那人的强有力的索取,而很丢人的昏了过去。
视线移动,林迦尔忽然从床上猛地坐起。
靠,她这怎么是在家里了?
难道昨晚,她把那个鸭领回了家?
一把掀开被子,雪白被单上那一抹殷红已经干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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