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就这么强要了她?
然后让她恨他一辈子?
他不要!
理智渐渐归回的季慎行终于抽身而出。
不过,临走时,他还是冷冷的警告了季楚楚:“记住你刚才说的,明天就和那男人分手。此后,别让我再看到你和那男人有来往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季慎行离开后,季楚楚委屈后怕的瘫软了身子,蜷在墙根痛哭起来。
夜已经很深了。
酒店里的厉北宸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了。
松松垮垮的套上了一件浴袍,松松垮垮的系着浴袍带子,隐约露出男人健硕的腹肌。
“爷,海德尔先生半个小时前打来电话。”宫枭立马上前递过去手机。
厉北宸这才有些慵懒的接过电话,回拨了海德尔的电话。
原本今晚是他约了海德尔,没想到又是他爽约在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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