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你的鼻血。”宫枭不得不再次上前,企图自己拿纸巾去堵他的鼻血。
再这么流下去,人会有危险。
更何况,他出院也没两天。
“宫枭,她不爱我。她不爱我。原来,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。”这样的认知让厉擎北根本无法承受。
他神情呆滞的任凭宫枭帮他擦拭脸上,脖颈的血迹,任凭他帮他塞住鼻孔。
只是,等他说完这句话时,他庞大的身躯却“噗”的一下,轰然倒地。
他竟然就这样一下子昏了过去。
医院急诊室前,林迦尔一人在门前徘徊着。
她不敢打电话给纪叔纪姨。
虽然她现在也没有他们夫妇二人的电话,可纪如风的身上有。
当有护士摸出纪如风的手机,想要给纪如风的父母打电话时,却被林迦尔伸手摁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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