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楚楚早在下车时,就已经把外套脱下来了,现在只穿着一件长袖的长衫长裤,依然感觉是汗涔涔的。
这儿,到处弥漫着亚热带的气息。
而她,早在小船靠岸,她从船上上岸时,络腮胡子就已经给她松了绑,并且还好心的把外套脱给她穿。
后来,在上高铁前,络腮胡还很好心的帮她买了一套女式运动套装,让她穿着上了车。
不过,一路上,络腮胡子盯她却盯得极紧,即使是在高铁上上厕所,他也是守在厕所门口。
所以,她想要有其他想法都不能。
就这样下了高铁来到这小宾馆,络腮胡看来也并不想让她一人住一间房。
他看来是极不放心她。
“我不能和你睡一间房。难道你连再开一间房的钱都没有吗?”房间里,季楚楚不满的叫嚷。
“不想跟我同住一间房也行!只有把你再次绑起来,我才放心。”络腮胡笑的得意猖狂,他说着还四下里乱瞟,似乎是在寻找能够绑人的绳索。
“别,你换种方式。”季楚楚忙惨白着小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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