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假殷慎行也被带了过来,厉擎北一个箭步上前,抬手撕下那人的面具。
当看到面具下却是一个看起来老实敦厚的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时,他再也受不了这个打击。
“小尔……”痛苦绝望的嘶吼一声,随即便“噗”的一下喷出一大口鲜血……
高大的身躯如棵大树般轰然倒下!
“北!”宫夜爵心疼又焦灼的喊了一声,随后转脸吩咐,“蠢货,快把厉先生抬上车!”
“啊?是,尊主!”两名手下互相看了看,急忙上前去抬已经昏厥在地上的厉擎北。
此刻,男子牙关紧咬,脸色苍白如鬼,唇角脖颈处溢出的血色异常刺目。
那名汉子见似乎是出了人命,早已吓得的屁滚尿流,跪在了宫夜爵跟前:“先生,不是俺们想这样,是有人,有人在火车上给了俺俩一人二万,俺们当时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俺们是一时糊涂啊……”那女人也跟着哭。
宫夜爵气得心火难耐,一脚踹倒那汉子,又一把把那汉子揪起来,让他双脚悬空:“说,下车时可有看到给你们换脸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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