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醋?我为什么要吃所长的醋?再说,醋太酸了,不好吃。我一般不喜欢吃。”惩罚过后,季楚楚却一脸天真无邪又认真的同他辩解。
厉北宸:“……”
再后来,在所里闲逛了大半个小时,临走时又去看了小花一眼,当张山告知她,小老虎已经退烧了时,季楚楚这才放心的离开了所里。
坐上厉北宸的车子时,季楚楚还是有些不解的问了男人:“你明明那么关心小花,甚至于不惜为它物理降温,可是,怎么你看起来却又不怎么关心他的死活?”
“别再跟我提那只老虎!它是雄性!懂吗?”厉北宸说这话竟然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。
“是啊!它是只雄性小老虎!我一直知道。”季楚楚啧了啧嘴,愈发迷茫不解的望着身边的男人。
厉北宸: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,自己同失忆了的太太没法沟通了。
他心里憋了那么大的气,吃了那么多的闷醋,人家竟然是一点都不懂。
最后,他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声,把她圈进怀里:“记住,我不喜欢你伺候那些动物。特别是雄性动物。”
“雄性动物怎么了?雄性动物就不是动物了吗?雄性动物难道就活该不能让人护理……咦,北,你是不是把雄性动物看成是男的了?”最后,季楚楚总算是反应过来了。
“难道不是?”厉北宸听她这么一说,翻眼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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