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陆松你好会享受,第一个抓这小子的差,我都慢了你一步。”另一个少年嘿嘿直笑,“我说废物,你给陆松捶腿完了,就滚过来,小爷的腿也酸了。”
最后一个少年,面孔和其他少年比起来,略略有些苍白,透着一股营养不良。一路背负了沉重的革囊,他能坚持到这里已是不易。
“算了算了,”中年人摆摆手说道,“生火找水的活儿,都要人干,你们就别使唤他了。再不济,他也是个少爷——临渊许氏的名望,可不是说笑的。”
“嘁,少爷?少爷能跟我们这些散户一样,苦哈哈地走苦修路?”陆松不屑地哼道,“这许阳,就算是许氏子弟,那也是备受排挤的破落户儿,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枝。”
那脸色苍白的少年,便是许阳了。他一直低着头,别人都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去找水?”陆松跳脚道。
许阳默不作声,转身离去。
“不知为什么,那许阳,自从昨天莫名晕倒之后,就变得蠢蠢傻傻的,更可憎了许多。”陆松从革囊中取出饭团,狼吞虎咽。
“还不是被你揍晕的,十钧重的拳头,就他那身板,能活下来都是奇迹了。”另一个少年,肤色略微有些白皙,面容清秀,嘿嘿笑道。
“刘子山,少装了,你揍他也不少。”陆松哼道。
走到山谷之外的苍白少年,渐渐直起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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