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顶头上司，一边是曾经的大秘，这让张凯有些两头为难。
“呵呵，既然是黄大局的朋友，那就更好了。”张凯多聪明，立即就想到了办法，笑着说道，“有黄大局在，一来是指导我们的工作，二来也见证一下，这家公司到底有没有问题。”
不得不说，张凯说出来的话，让人听着很舒服，既给了抬了黄文强的面子，到时候对上也算有个交代了。
“指导可不敢当。”黄文强笑道。
随后，张凯上前，对李牧说道，“李总，麻烦你派人跟一下，好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张凯说道。
李牧点了点头，然后看向了侯玲月，说道，“去把孟经理叫来。”
侯玲月错愕地哦了一声，愣了一下之后，这才转身叫来了孟可欣。
介绍一番后，孟可欣负责带着张凯去查账。
很快，办公室里又剩下李牧和黄文强了。
“李牧，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黄文强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李牧苦笑道，他也没想到，孙小波的报复竟然来的这么快，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手段，简直让他无懈可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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