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，李天骄向后撤身，拉开了和短发男的距离。
短发男也没有再进攻，转身朝着李牧和王明走了过去。
王明给短发男使了个眼神儿，短发男走到一半儿，然后转身走向了别处。
“王总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李牧说道。
“咱们现在是朋友，有什么问题尽管提。”王明豪爽地说道。
李牧深吸了一口气，说道，“今晚的事情，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干的？”
听了李牧的话，王明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起来。
今晚的事情，王明确实是受人指使，但王明也是一个讲规矩的人，收了人家的钱自然不能把幕后之人供出来。
见王明不说话，李牧拿出手机，找出了杭周马和申震腾的照片给王明看。
李牧指着申震腾的照片，问道，“是他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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