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挂了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“有事儿？”
“我能问一下，你是干什么的吗？”史珊梅问道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赵欣笑警惕地问道。
“我就是想知道你是干什么的？不然你的钱我拿的心里没底，总感觉你要做坏事似的。”史珊梅说道。
赵欣笑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，“好，我可以告诉你，其实我是仨星公共关系科科长，我调查李牧也只是为了在商业竞争中知己知彼而已。”
“可是，我总感觉你问我的那些问题，好像跟商业竞争什么的没关系。就好像你问我，我和李牧之间的事情，这和商业竞争有关系吗？”史珊梅说道。
“以小见大，我们只是在了解对手的基本情况，好了，先这样吧。”赵欣笑说道。
说完，赵欣笑就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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