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先生,我实话告诉您,其实我并不知道您的身份。只是父亲临走前说会有一位姓白的先生来找他,要求我们必须好生接待,无论他问什么我们都必须如实回答。”曹穆盈说。
我陡然一怔。
临走前?这么说胡家大老爷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白千赤脸上惊讶的神情并不比我少多少分,紧攥着的拳头青筋像一条条青蛇一般凸起。
“既然你们老爷这么说,你方才又为何要对我说出‘来晚了’这句话呢?”
“原本家父留下了一个锦盒是要我们转至白先生您,他什么都没告诉我们,只说你想知道的都在锦囊之中。”
“那现在锦盒在哪?”我着急地开口问。
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能插嘴的场合,又只能默默地低下头用余光看着他们两个。
“锦盒不见了。这也是我为什么说白先生你们来晚的原因。”曹穆盈开口道。
这下连白千赤都坐不住了,语气急促地问:“好好的锦盒为什么会不见?”
曹穆盈耸了耸肩,“我们也不清楚。我们胡家虽说风光不再,但也不是到了山穷水尽。再说了这是父亲临终嘱托,我们家中更是没人敢打这个锦盒的主意。可就是这么巧,在家父头七出殡的那天,锦盒就离奇失踪了。我们当即就报了警,但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