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我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什么傻问题。白千赤就是鬼,还是鬼王,试问天下还有哪个鬼能在他眼皮底下不被发现做这么多事?
可又是谁在这三更半夜做这种事情?他又有什么目的。
“你有怀疑的人吗?是古家的?”我又问。
白千赤摇了摇头,说:“我刚才在外面逛了一圈,可那人很谨慎,基本没留下什么痕迹。不过我闻了一下出现过画像的墙壁,上面留下了一种很熟悉的香味。”
“熟悉的香味?”
一个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。
白千赤熟悉的东西多半都是尸体这类,如今他闻到了熟悉的香味,这的确不是什么好的发现。
“但我也不是特别的确定,因为那画像是画在猪圈里的,一股猪屎味,我闻的不太真切。但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,那应该是一种来自于西域的一种奇特的颜料。”
“西域?”我现在有些懵了,连白千赤说的是什么地方脑海里也没有个准确的数。
白千赤见我不理解,又解释道:“西域就是如今的印度一带,那里的巫医就很喜欢用这种颜料在脸上画画。制作方法我也不是太清楚,但有一个功效我倒是知道。那便是这种颜料遇水会变红,就像刚刚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如今的我好像被迫拉进了一个迷宫中似的,怎么也走不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