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听祁修远的奶奶说了这话,抹着眼泪就哭了起来:“老人家,我何尝不清楚不要打扰已经离开的人,可是我的孩子不能死了之后不得安宁啊,我做母亲的实在是心痛。我的安姚,她从小就懂事乖巧,学习从来都是班里面数一数二的,要不是发生了意外,她现在应该还在学校和同学们做着课题研究。我原本没想过给她结什么阴亲,可是我的孩子有一天借着她姥爷的身子开了口,哭哭啼啼地说她如何如何的孤单,如何如何的寂寞,我一个做妈妈的恨不得自己死了去陪她。她开口说要找一个如意郎君结伴,我实在是没办法才能在殡仪馆一直等合适的人。”
祁修远的奶奶听了之后显然是不敢相信,她稍微向后退了一点,犹豫的开口:“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如此奇异之事?去世的人竟还能借活人之口说出未了的心愿。”
见祁奶奶不相信,我站在一边忍不住为姐姐开了口:“老奶奶,我知道这件事说起来荒唐,你不相信的话我们也不会说什么,但是这些都是我和妈妈亲眼所见。我姐姐她实在是走的冤枉。可是她遭遇了那么多不幸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想过害人,只是想要找一个能在黄泉路上陪伴她的人罢了。你的孙子和我姐姐一样,年纪轻轻的就去世了,你就不担心他自己走黄泉路太过寂寞吗?”
说到这儿我连忙拿出了安姚的照片递给祁修远的奶奶看,“这是我姐姐的照片,您看是不是长得很端正大方?之前我姐姐在学校还参加过学校的校花评选,得票还是很高的。”
祁修远的奶奶看了一眼安姚的照片轻轻地点了点头,又递给了祁修远的爸爸,转过头继续对我们说:“孩子,你姐姐要是知道你这么卖力地替她说亲,九泉之下一定会瞑目的。”说着她堆满皱纹的眼角溢出了泪珠:“我们家修远和你姐姐一样,都是这么年轻就不在了,你姐姐说她孤寂,我这个做奶奶的也害怕修远死后寂寞。要不然就随了你们,我们两家结阴亲。”
见老人家松了口,我和妈妈对看了一眼,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神色。可是这份欢喜还没能维持多久就被祈父开口给打断了。
“妈,这件事这么荒唐你怎么能就答应了?”祁修远的爸爸着急地对祁奶奶说,明显还是对冥婚一副不赞同的姿态。
祁修远奶奶本来还是表情慈爱的看着我们,听到祈父这段话脸上立刻带上了怒气,生气的说:“你给我闭嘴,孙子的事情听我的。修远就是因为你一定要让他学经济学,放弃了他最爱的篮球,从职业队退出来,才会跑去和那群小子打野队的。你别以为我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,修远为了让你开心,一直咬牙坚持他不喜欢的经济学,本来就已经够辛苦了,还放不下心爱的篮球,才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意外。”
祈父被祈奶奶说的哑口无言,登时就涨红了脸,气急败坏的说:“我这不也是为了修远好吗?你说有多少个打职业篮球能有结果的,这些都是青春饭,没有用的。”
“青春饭,青春饭!就是你这么说最后修远到死也没有得到他最想要的职业篮球奖杯。”祁修远的奶奶越说越激动,整张脸气得都涨红了起来。
“我是修远的父亲,我不同意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在我儿子的身上。”祁修远的爸爸板着脸对老奶奶说,同时也是对我和妈妈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