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子颤了一下,又恢复了。
“她……”我提着气从喉咙里挤出声来,“她走了。”
白千赤脸上冷厉的表情瞬间垮掉,换做一副心疼的模样,眼神是无尽的愧疚。
“眉眉,我不是,我……”他说话说得吞吞吐吐。
我一把将白千赤抱住,像是丢失了的珍宝重新寻回一般不愿放手。从小到大,我经历了多少亲人朋友的背弃,他们对我所谓的爱似乎只要一点点诱.惑又或是一点点威胁就能撼动,我在他们心里根本一文不值。也是,人性面前,利益当先。我又不是三岁孩童,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怎么会不懂得呢?可是他,世间似乎只有他把我当作世界上的唯一。用他的话来说我就是夜空中皎洁的明月,其他人再好在他眼里不过都是沟渠里反射的月光罢了。
他木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地抚摸我的额头说道: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,才让你姐姐一而再再而三地上了你的身。她对我说的那些污言秽语我全都没有听进耳里。”他忽然低下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:“要是那些羞羞的话是你亲口对我说的,那就另当别论。”
“唰”一下,我的耳朵立刻像是火烧一般烫到了耳尖上。
“好了,我不闹你了。”他忽然变得严肃起来,“这笔帐我要去找那个老头算个清楚!”
“为什么?之前不是说好了再等等吗?”我问道。
白千赤咬着牙,眼里燃着怒火说道:“等?总有一天你姐姐会借你的身子爬到莫伊痕的床上!”
我愣住了,我想过白千赤会介意这件事,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地对我说出这样的话。而且他的话的直白、难听、甚至伤人。在他的口中我的姐姐仿佛像是娼妓一样,除了淫.荡之事,什么都不会。她当年可是学校里的学生会主席,连着拿学校的奖学金,就是这么优秀的人,她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比谁都要心痛。白千赤却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,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安姚是我姐姐,或许是偏心,我可以批判她的为人处事,可是我没办法听到别人说她一点点的不好。即便是他白千赤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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