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灰盒上朱赤色的名字鲜艳欲滴,好似鲜血誉写出来的一般,就像是一道死亡召唤。
我的脑中仿佛有一道惊雷劈过,整个大脑都失去了意识。全身的动作变得僵硬,我的脚似乎被钉在了这个骨灰盒前面,一分一毫也动弹不得。
我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那两个字上,可是任凭我再怎么去看,骨灰盒上还是刻着清清楚楚的“安眉”二字,仿若是对我的嘲讽一般。
我的内心正在遭受巨大的冲击时,忽然,离我不到两厘米的地方传来了“咯咯咯”的笑声,听上去诡异而又危险,白白的在我心里加了几分恐慌。
“砰砰砰......”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,好似现在就要冲破血肉的屏障一般,我不敢回头看向那笑声的源头,却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是好,掌心早就已经被吓的濡湿一片,后背的衣服也湿了大片,被空调的冷风一吹,更是冰冷彻骨。
身后的笑声越来越大声,我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,甚至有越抖越剧烈的趋势。透过货柜上玻璃的反射,我看到了司机师傅面目狰狞地站在我的身后,血淋淋的手已经高高举起,正在缓缓地靠近我的头盖骨。
恐惧,像是坠入深不见底的大海一般,周围全是水,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自救的地方。
我一动也不敢动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一点点的靠近我,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他手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发丝上,发出了微弱但是粘腻的滴嗒声,那些血滴顺着我的头发滑落在我的手上。温热的血液透过我的皮肤向我的内心传递刺骨的冰冷。
我不敢回过头去,只敢定定地望着玻璃反射出的倒影。
跑?还是等死?我近乎绝望的在心里冒出了两个想法。
这里了无人烟,我能跑到哪里去?可是不跑,在这里等死也不是我的风格。贪生怕死是人的本性,我当然也不例外。此刻若是跑尚有一线生机,等死从来都不是我的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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